“李南山,三等劳力,人口粮259斤,公分粮82斤,分粮341斤……” “噗~三等劳力,李四家那小子今年也十七了吧,真是笑死个人。” “可不能这么说,这小子天天出去鬼混不下地,还能拿几百个工分呢。” 说话的婶子挤眉弄眼的,脸上挤出个嘲讽揶揄的笑,笑得褶子都皱成一块。 “哎哟~人家山娃子细皮嫩肉的,哪儿能下地干活哟。” “呸,还好意思说,就他那样的要是在俺家,俺早两棍子给他打死了,简直丢俺们李家村的脸。” “可不是嘛,学啥不好,学人家打牌,你瞧那李四家都被祸害成啥样了,怕是都揭不开锅了吧?” “那估计是,前几个月那动静你没听见?咱们离远点,省的被粘上,来找咱们借钱借粮。” “现在都还欠了一屁股烂账吧,咋好意思开口?” “那可说不准,快走快走。” 嘲讽的话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往耳朵里钻,四面八方打量的视线,仿佛要把李南山身上戳出千百个窟窿。 本是热闹的场景,李南山身边却诡异的空出一大块。 李南山抿抿唇,听着李母的指挥拿着袋子装粮,盯着袋中一粒粒粮食,思绪却飘向远方。 从小娇生惯养,长大好吃懒做,仅有的几百个工分还是家里父母妹妹帮着得来的。 前几个月跟着县里的混混打牌,三天输了五百多,在即将被剁手指的前一天,偷了家里仅有的四十三块六毛八分拿去求宽限,回来被揍得三天下不了床。 至此又是一战成名,变成了村里乃至隔壁村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。 可这些,都不是自已做的啊! 李南山是一个星期前穿越到这李家村的。 很莫名其妙的,上一秒他还在市场大采购,豪气万丈的说这一仓库的东西都要了。 下一秒就狠狠呛了一口水,出现在了李家村背后那条小河里。 他妈的,一穿就死? 还好,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。 再醒来时就已经躺在炕上了。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脑子里冒出些断断续...